惠连发清兴,袁安念高卧。余故非斯人,为性兼懒惰。赖兹尊中酒,终日聊自过。
译文大雪之时,谢惠连曾有清逸的兴致,而袁安也曾恬然高枕而卧。我本来就不像他们那样的人,更何况我的性情又是这样懒惰。全凭着那杯中的美酒,整天姑且这么孤独地度过吧。
注释惠连:南朝文学家谢惠连,曾作《雪赋》,其文高丽清奇。袁安:汉代人。故:本来。斯人:这二人。
高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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崇祯五年十二月,余住西湖。大雪三日,湖中人鸟声俱绝。是日更定矣,余拏一小舟,拥毳衣炉火,独往湖心亭看雪。雾凇沆砀,天与云与山与水,上下一白,湖上影子,惟长堤一痕、湖心亭一点、与余舟一芥、舟中人两三粒而已。(余拏 一作:余挐)
到亭上,有两人铺毡对坐,一童子烧酒炉正沸。见余大喜曰:“湖中焉得更有此人!”拉余同饮。余强饮三大白而别。问其姓氏,是金陵人,客此。及下船,舟子喃喃曰:“莫说相公痴,更有痴似相公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