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
猜您喜欢
前年磬湖新雨歇,独绕湖边待明湖。夜深云散湖华来,疑是山阴踏晴雪。
去年锁宿校群英,冰娥于人亦有情。仰看一镜缘云上,俯听春蚕食叶声。
今年广文在官舍,亦复开樽临湖榭。慈颜一笑綵衣轻,谁云官冷孤清夜。
酒阑湖色更徘徊,捲帘开户真佳哉。悬知明年应更好,扁舟正泊双溪隈。


吾少时读《醉乡记》,私怪隐居者无所累于世,而犹有是言,岂诚旨于味耶?及读阮籍、陶潜诗,乃知彼虽偃蹇,不欲与世接,然犹未能平其心,或为事物是非相感发,于是有托而逃焉者也。若颜子操瓢与箪,曾参歌声若出金石,彼得圣人而师之,汲汲每若不可及,其于外也固不暇,尚何曲之托,而昏冥之逃耶?
吾又以为悲醉乡之徒不遇也。建中初,天子嗣位,有意贞观、开元之丕绩,在廷之臣争言事。当此时,醉乡之后世又以直废吾既悲醉乡之文辞,而又嘉良臣之烈,思识其子孙。今子之来见我也,无所挟,吾犹将张之;况文与行不失其世守,浑然端且厚。惜乎吾力不能振之,而其言不见信于世也。于其行,姑分之饮酒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