愚氓扰潢池,艰难亦常态。簪绅有包藏,事异吁可怪。
豺声久伺乱,鲸戮终何悔。游言张凶焰,巧谍移机会。
初如卵壳微,跐践悉糜碎。养成羽翮雄,飞掣韝绳外。
剪锄淹岁月,螫毒弥疆界。向来诘端由,罪白不容盖。
南冠囚载路,东市诛其最。隆宽俗与新,侥倖汝勿再。
刘子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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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翮飘飖私自怜,一离京洛十余年。丈夫贫贱应未足,今日相逢无酒钱。
卅载绨袍检尚存,领襟虽破却余温。重缝不忍轻移拆,上有慈亲旧线痕。